• Mar 6, 2010

    回sohu老家去

    挣扎无效,依然看不到图片。

    也懒得管了。

    再次搬家。http://leewanjinsh.blog.sohu.com/

    这大巴看来太破。不要也罢,谁让当初来此地,也是为了暂时避避风头呢。

    今天也叫真是耐了把心了。

  • Mar 6, 2010

    补救 - [MINI BLOG]

    搞不懂这几天的博客出了啥问题,照片贴出来居然看不到。懒了很多天,今天在被我毒舌言中断网再续上香火以后,决定还是对博客的故障问题解决一下。大前研一说过,想看什么就去看,想做什么就去做。身体力行。

    那就先把删除了两个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博,加一块贴了算了。

    --------------------------------分割线---------------------------------------------

    这茶这如意

    受姐姐当初带我去城隍庙和各茶市闲逛淘宝所赐的那点经验,过年时节,去古玩市场淘来了几件宝贝,甚是爱不释手。尤其这如意的茶壶。原来也有女儿身和男儿身,成双的样子。

    君来闲茶一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分割线---------------------------

    天了趟津

    春节时节,小妮子在北方很开心。

  • Feb 24, 2010

    那第一束玫瑰 - [petal jess]

    虽然从来就说我不需要这玫瑰花,嘴硬的理直气壮。

    尽管从来不屑那轻浮不值一提的情人节,都当作一个平常的日子过去就好。

    你也很乖乖的听话说,就陪我过好每一天也是最幸福和安心的事情。

    还是在2010年2月14日,迎来了你送我的第一束玫瑰花,11朵,绽放的那么鲜艳热情,混合百合的芬芳,还有勿忘我的心意,一心一意,一生一世。没什么言语,我足够心满意足。

    你说,每年都会送我一束,一直到老。

    昨天我卧于病榻,你去和法国人FONDUE,意料之外你还是深夜赶回来陪伴我。能够感到那份不舍和责任,我也多希望能健康的与你一起去enjoy our social life。他们问你,那个ring重吗?

    你的回答是:OF COURSE!THAT'S RESPONSIBILITY ,AND HOLD ONE'S LIFE IN MY HAND!

  • Feb 13, 2010

    脱胎换骨2010 - [petal jess]

    抛弃那些虚假的快乐,来一次人生真正的快乐。

    幸福不等于快乐!

    祝大家新年快乐!

    JESS也应该迎接和为自己的独立和快乐,努力!

    2010,脱胎换骨。

  • Feb 10, 2010

    祸兮福兮? - [MINI BLOG]

    路上不再车水马龙,办公室冷冷清清。多数城外的人归心似箭的走了,城内的人该偷懒的偷懒,逍遥自在的捱着时间。奇怪了我却消停不下来。

    新年钟声还没敲响,工作计划马不停蹄排得到了5月,满脑子里全是官司活计。

    年后再次出征德国,不能懈怠。

    晚上谁也别扰我,关机,巧克力,红酒,GRISON&DR. REID。

    其实上班每天打扮的漂亮点,可以缓解心情。真的。

  • 兵荒马乱的年代中,一定要学会气定神闲。

    沟通,协作,而不是激化矛盾。

    目标:共同解决问题!

  • Feb 2, 2010

    性情 - [MINI BLOG]

    昨天一个同事说,她要结婚了,因为要赶着两个人一起早点买房子;不久前,朋友说,想结婚,因为想要一个孩子,生活实在没趣味;还听到过不止一个人这样说,对方条件还不错,就结婚吧。。。

    很多结婚的理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是这样勉强的理由,让人听不出感情中洗了喜乐悲哀,我仿佛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一个人说,他要结婚是因为很爱很爱一个人,因为想和另一个人永远的在一起。也许永远实在太远,也许人生真的无法十全十美。

    曾经在树上看到一位香港的女作家写的一段话:“我们是不是已处在一个鸡肋世纪?生活上有着太多食而无味、弃之可惜的人情与事物。上至婚姻、事业,下至中午时分匆匆吃下肚的那个盒饭,都可能是鸡肋。”

    读这段文字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一种不见眼泪的悲伤和一种不见血肉的折磨,生活仿佛总在营造着一个又一个的缺陷。

    有一天我碰上一个高中时候的女友,我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不停的相亲,可是一直都没有遇到满意的,我于是问她,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是不是那种高学历,高收入,高身材的?因为熟,所以我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些调侃意味。

    她笑笑说,不是啊,她对这些倒不是很看重,其实相亲是目的性很强的,就是奔着结婚的,但是她就是没有那种所谓的感觉。

    我知道这种只要感觉的人,是相亲中最难成功的,就忍不住逼问到底要怎样的结婚的感觉?

    “我只是希望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他可以让我觉得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即使不安慰什么,只是抱紧我,紧些,紧些,再紧些,说,他会一直很爱我。”

    她的表情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有一点感动,像是在这个连月亮都无法穿透的城市里,看到一丝温情的光。

    我想我不一定要求对方一定要让我感觉到切切的相思,苦苦的守候,或者绵绵的爱恋,我的婚姻也只需要云淡风轻,细水长流,但是有一天当他向我求婚时,不是因为婚姻能带我彼此多少实际的利益,而是因为婚姻在彼此生活中的那份意义。我希望在那一刻他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告诉我他想和我相守,一起度过生命中每一次喜怒悲欢,一起相守到老。

    即使只是那一刻。。。

  • Jan 22, 2010

    THE DAY这天 - [Book+shelf]

    够深刻了吗 来躺下吧
    让我轻抚你安慰 伤害我后的疲累


    够尖锐了吗 看我的疤
    用温柔包覆勇敢 给喘息的你笑脸


    生命从来不觉得自己对谁该负责任

    太多虚伪情节的表面 模糊陌生的眼
    请让我在你身边 一起穿越这条街
    请让我在你身边 一起纪念


    够痛快了吗 我知道啊
    躲在你利刃之内 骄傲的自卑作祟
    够鲜艳了吗 血染的花
    被你刺满的双手 此刻擦乾你眼泪


    生命从来不觉得自己对谁该负责任
    我们看了编造的谎言 就如此轻易
    将彼此划成碎片
    太多虚伪情节的表面 模糊陌生的眼
    请让我在你身边 一起穿越这条街
    请让我在你身边 一起纪念 这一天
    总有一天我们都死去
    丢掉名字的回忆再没有意义
    总有一天我们都忘记
    曾为了一个越演越烂的故事伤心
    总有一天我们都叹息
    笑着缅怀有过的愚蠢的美丽
    就让现在过去


    让我握你的手 让你握我的手
    彻底了解颤抖 你会知道我
    让我握你的手 让你握我的手
    彻底了解颤抖 你会知道我
    让我握你的手 你会知道我


    让我在你身边 一起穿越这条街
    请让我在你身边一起纪念这一天
    透过我的眼泪 看你的脸
    自由是我们需要的特权
    你笑了 我笑了 笑了

    这一天

    BY sodagreen

  • Jan 22, 2010

    cold blood - [MINI BLOG]

    如果成为一只猫儿,那么轻微,来去神秘不知影踪。

    如果成为一条鱼儿,那么自由,随流欢腾鱼跃。

    如果成为一只鸟儿,那么翱翔,空中俯瞰云间穿梭。

    如果成为一个人,那么纠结,错综复杂中寻找自我,还需要感情么?

    如果成为一个冷血,那么只能去问vampire for the answer.

    但是只想成一个我,一个真正的我,有点小特别,就足够。

  • Jan 20, 2010

    2010年1月20 - [MINI BLOG]

    6:54 打给三个美国人,电话皆为留言机。

    8:37没有挤车,没有仓促,按时到公司上班。

    9:00恍惚打开邮箱,处理一堆国外邮件。幸运的是头晚上11点确认了搜寻的结果终于得到回复。

    12:00受不了喧嚣和都是熟悉的人的食堂,去吃了拉面。其实和食堂卫生一个级别。

    13:08才坐到座位前,开始下午的工作。

    13:12刷牙,看着镜前的自己,思考着能否能够忍受一个不能把牙膏从底部规则挤出的男人进入我的生活和他结婚。

    17:00准时拿着乐扣冲向食堂把晚饭问题解决。

    17:10拼车回家。

    18:00用最快的速度用遥控器把所有电视台翻看了三遍,关闭。这些无聊的节目完全是为了众多人口解决就业而创造的愚民物什。有价值的节目一只脚就能数齐。

    20:00洗完澡,决定不用吹风机那么心甘情愿的用辐射把自己伤害。看看GMAT。

    22:00回复国外邮件,整理明早六七点和国外电话的内容,做好又是留言机的心理准备。

    22:33脚冰凉。头发还没有干。

    22:35GMAT再来一个LIST。

  • Jan 19, 2010

    接近梦想 - [MINI BLOG]

    不曾去评判梦想真实与否,可能与否,美好与否,这只不过是我期望能够得上的内容。

    曾经那么向往有自己拥有的一个家,以为无论身在何处,只要心有所依就可以。其实是这样高尚的柏拉图,但是在这个城市,就那么现实。没有逃避,而是要蜕变,去面对一切,改变它。至少一个小宇宙,你我,还有一个地方不存畏惧的,发脾气。

    曾经很悲观凄凉的以为身边就我一个人,没人管没人问。可是还是在无助时,你一句他一句的帮我理清思路。才发现原来还有你们这帮子朋友。先不说谢谢什么的。而是耐心等待接近梦想的结果。哪怕没成功,也能看到另一个我,在蜕变。

    小宇宙依然欢腾,但是需要一个新生的我镇住这妖孽气场。

     

  • MA BELLE,告别心里那个TIFFANY。

    很自然的走到MA BELLE,依旧是不中规中矩的圆,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方,还有那几颗滑动与心间璀璨的DIAMOND,很小,但是依旧代表祝福和期望。

    MA BELLE告诉说,它们叫做动感和动情。

    eternal around the fingers ,touching you and moved by me.

    我这厢的情,你那厢的意。曾几何时,才明白,不在乎是TIFFANY OR VAN CLEEF。

  • Jan 14, 2010

    他们老了 - [MINI BLOG]

    JESS妈妈说,她累了,觉得脆弱了云云。很少说,且说了她想家了,想JESS了。

    JESS爸爸说,他也累了,想退休了。而且需要MICROPORT TREATMENT了。

    JESS真的发现,他们老了。

    好在,好在JESS也在慢慢能够去承担,接力棒就这样不知不觉传到你手中。还来不及去想这个过程,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悄悄开始。

    希望不是兵荒马乱。

  • Jan 14, 2010

    复出。苏醒 - [MINI BLOG]

    这些日SH很冷,城市凝固了,部落格大巴也被冻住了。一切似乎像被凝固在上一周。

    悄无声息的,没有人去质问为什么会那么冷,而是默默的度过每一天,耐心等待回温。

    拨开云层,又见天日。

    facebook和youtube依旧不能正常使用。什么时候不用爬墙辛苦的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那么就真的不用学阿Q麻木接受,而是真正享受此刻。

    得益于一兄台教育我说,当QJ不能避免时,要学会享受。

  • Jan 4, 2010

    孤寂的自省 - [MINI BLOG]

    JESS妈妈告诉说,要学会忍耐寂寞。JESS爸爸告诉说,要学会享受寂寞。

    前者还是痛苦的,因为是忍者般苦行僧。后者是有点升华的愉悦。

    周国平告诉说,孤独和孤寂还是两回事。前者是身体上的形单影只,后者是精神上的傲世群雄。

    已经很久很久,闹钟响了,摁了或是等着下一轮的轰炸,直到因为害怕迟到而不得不忙乱起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早起,去做一日之计在于晨的事,更没有那early birds get worms。已经很久很久没有focus on sth.,常常发现自己hard to concentrate.。

    日本人这个民族,的确压抑,但是能够像《深夜食堂》那样专注,那么在寂寞中反思和学习,是值得JESS本人好好反省和忍痛改变的。

    前日LYY写着QUIET INSIDE,JESS笑说应是INNER PEACE。现在该笑自己了。

    平日里再受不了身边一群鸡鸭叽叽喳喳,随他们去就是了。INNER PEACE。

    平日里再闲言碎语,不务正业,随他们去就是了。不接无谓的话茬,INNER PEACE。

    诸不知,有了后路的人生,是怎样的自在和强大。

  • Jan 3, 2010

    retrieving - [petal jess]

     

  • Jess爸爸,五一年生人。家底殷实,且家教严谨。但生不逢时,遭遇文化大革命,受父母牵连,便去到西南KM支边当知青,单纯且义无反顾的投入到了水生火热中。现在Jess爸爸回顾彼时,是他人生起步和独立的开始。

    Jess爸爸也曾遭遇初恋,清纯时的受伤后,遇到了和Jess妈妈的相濡以沫,就是每周一次的见面约会,Jess爸爸也是带着一本他专业的书籍赴约。这段晚恋晚婚就此萌生。

    当男人三十而立时,Jess爸爸却一无所有,有的是愚笨,耿直,对事业的专注和一副病体。在Jess妈妈精心调理下才日益健康。

    当别的男人整日围着挺着大肚子的老婆忙里忙外的时候,被Jess妈妈骂成白眼狼的男人毅然去到北京进行深造,就连Jess本人的出生,他也错过经历。

    当Jess早产两个月,需要照顾时,Jess爸爸却只能和远方的孩子他妈通信,以表想念和对Jess未谋面的牵挂。

    当Jess开始学语上学直到初中,80%的时间里Jess世界里只有妈妈。只有五岁的JESS对妈妈说,我们相依为命。这是JESS第一次学会用的成语。但是JESS依然能够感受到JESS爸爸的关怀。

    伴随着JESS的成长,也见证了JESS爸爸的成功,其中也见证了各种艰辛和纷争。

    当JESS已经考上大学,奔赴报道那天,JESS爸爸在火车站笑着送走JESS后转身哽咽流泪。心爱的女儿还不曾好好关爱,就已展翅离开。

    当JESS毕业后,独自在SH开始了自己的人生,并且渐渐开始了转折的小小前半生时,JESS才发现,JESS什么都不缺,最缺的是JESS爸爸当年那份执着、刻苦、心无旁骛的劲儿。

    好久了,好久都没人再好好忠告提醒JESS什么,唯独JESS爸爸新年伊始时,JESS爸爸给JESS的祝福是,心无旁骛。

  • 2010,怀揣目标,再华丽的诱惑,也能心无旁骛。

     

     

  • If you wanna change way of thinking and open mind,just read this and exercise in sytle!

    Definitely you will dive into it and learn to imagine in another way.

    99 ways to tell a story by Matt Madden.

    http://rhwidget.randomhouse.co.uk/flash-widget/widget_lg.do?isbn=9780224079259&menu=0&mode=1&cf=666699&cb=adafd8

  • A Primer for the  Punctuation of  heart disease
    Short story in which the author proposes a new way of punctuating dialog to denote unspoken aspects and meanings in conversations within a family that has had forty-two heart attacks. The “silence mark” signifies and absence of language. Most often used in the conversations about life in Europe during the war and in conversations with my father about our family’s history of heart disease. The “willed silence mark” signifies and intentional silence. The “insistent question mark” denotes one family member’s refusal to yield to a willed silence. The unxclamation point” is the opposite of an exclamation point. Placed at the end of a sentence, the “pedal point” signifies a through that dissolves into a suggestive silence. A few weeks ago, my younger brother was having problems with his hear, which ended in a week in intensive care. He’s been having one long heart attack for six years. “I know (pedal point)” I said. “I know (pedal point) He said. The “snowflake” is used at the end of a unique familial phrase: I’m afraid of dying and I’m also afraid of saying I love you (snowflake) My father has suffered twenty-two heart attacks--more than the rest of us combined. Once, in a moment of frankness after his nineteenth, he told me that his marriage to my mother had been successful because he had become a yes-man early on. The “severed web” is a Barely Tolerable Substitute, whose meaning approximates “I love you.” Familial communication always has to do with failures to communicate that in the course of a conversation one of the participants will not hear something that the other has said. A related set of marks, {}, the “should-have brackets,” signify words that were not spoken but should have been, as in the this dialogue with my father: “Are you hearing static?” “{I’m crying into the phone}.” “Jonathan?” “silence mark” “Jonathan?” “willed silence mark” “{A child’s sadness is a parent’s sadness.}” “{A parent’s sadness is a child’s sadness.}” “I’m probably just tired.” Of course, the should-have is unlikely to be the same as my brothers’, or my mother’s, or my father’s.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沉默号”表示一种语言的缺席,在我家庭故事的每一页上至少都有一个。很经常地用于同祖母谈论其战争时代的欧洲生活,也用于与父亲谈论我们家族的心脏病史——我们已有41次心脏病发作,并仍在记数中——沉默号是一种最主要的家庭标点。请注意在以下简短交谈中沉默号的用法,在那个早晨父亲刚做完最近一次的血管成形术,并打电话到我学校:

    “听着,”他说,继而陷入长久的停顿,仿佛这停顿本身是我应该聆听的一样。“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我说。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OK,”他说。
    “我晚上再和你谈,”我说。在听筒里,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他说:“好啊。”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执意沉默号”表示有意的沉默,等于在对话中造一堵你无法爬过、无法看穿、手腕骨会被撞断的墙。当母亲问及我和女孩们的恋爱关系(relationships)时,我常常将有意沉默施予她。也许这是因为我从不和女孩们发生恋爱关系——我们只发生关系(relations)。想到我从没和任何真正爱我的人发生过性关系我就很沮丧。有时侯我怀疑,和一个不爱我的女孩做爱会不会就像从一棵树上掉下来,独自地,在森林里:没有人听见;它根本没有发生。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26.gif “不懈问号”代表家庭成员拒绝屈服于执意沉默,比如以下这段我和母亲的对话:

    “你到底在约会吗?”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但你的确在见人,我很确定。对吗?”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我不明白。你以女孩为耻?你以我为耻?”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26.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40.gif 就象它视觉上暗示的,“非感叹号”是感叹号的对立面,它指代私语。

    最好的例子发生在我尚是个小男孩的时候。那时我祖母开车送我去上钢琴课,Volvo的雨刷仅仅把雨刷来刷去。她调低了第七盘语音版《浩劫》(Shoah)B面的音量,把手放在我脸颊上说:“我希望你从不会像我爱你那样深地爱别人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40.gif

    为什么她要窃窃私语呢?那时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啊。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60.gif 理论上讲,“超非感叹号”将用来指代非感叹号的两倍,但实际上那样安静的私语无法被听见。我相信我生命中至少有一些沉默其实是“超非感叹”,这令我感觉安慰。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49.gif“超感叹号”即是感叹号的两倍。我从未与任何一位家庭成员进行过激烈争吵。我们从未互相吼叫,或情绪激动地意见不合。实际上,我甚至记不起有过意见不合。有些人会说这不健康。但,这是事实,在我们的家庭历史中仅仅有过一次超感叹号的例子,它出自一位陌生人之口,当时他正和我父亲在国家动物园门前抢一个停车位。

    “滚开,我操你妈的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49.gif”他朝我父亲狂吼,在我母亲、兄弟和我面前。
    “哦,抱歉,”我父亲说,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架,“但我认为很显然是我们先到这儿。你看,我们正从——”
    “滚——开——操你妈的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49.gif
    “哦,只是我想我更有道理在这——”
    滚开操你妈的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49.gif
    “爸爸,算了吧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40.gif”我说,我的指甲紧抓着座位的头靠,感觉到轻微的冠状动脉不适。
    “上-帝!”那男人大叫,拳头敲着他的车门,“滚开操你妈的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49.gif

    最后,我父亲放弃了,我们在几条街外另找了个车位。我们下车前,他点燃了他的打火机,我们等着,沉默着,空气热起来。打火机弹出来,他又把它推回去。“这永远永远不值得。”他说着,转向我们,手按在心脏上。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放在句末,“踏板号”表示一个想法消解为暗示性的沉默。踏板号与省略号和破折号不同,因为它紧跟的那个想法既非不完整也未被打断,而是一只伸出的手。我弟弟经常对我用这标点,那很可能是因为在所有家庭成员里,他最能够把他需要告诉我的事告诉我、但又不必说出来。或者,这样说更妥当,我最相信他的话我没必要去听。很经常地他会说,“乔纳森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然后我会说,“我明白。”

    几星期之前,他的心脏出了点问题。去学校健康中心检查一下胸口疼痛变成了去急诊间,又变成了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一星期。结果表明,他正经历一次长达六年的心脏病发作。“这绝不像听上去那么糟糕,”医生告诉我父母,“但这绝对是我们应该特别小心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弟弟,告诉他不该担心。他说:“我明白。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什么可担心的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
    “我知道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我说。
    “我知道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他说。
    “我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
    “我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我弟弟在和女孩子们谈恋爱吗?我不知道。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另一个常用的家庭标点:“低落号”,用于替代“这真糟糕”、“无药可救了”或“没有更糟的了”这样的句子,或用在这样的句子后表示强调。

    “乔纳森,拥有某人是件好事情。这是必要的。”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想到你独自一人我就难受。”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26.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有趣的是,低落号在我家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那就是说,了解任何糟糕或无药可救之事这件事本身成了一件糟糕和无药可救的事情——这常常比原来更糟。举例来说,我的悲伤令母亲比造成我悲伤的缘由更加悲伤。当然,她的悲伤又令我悲伤。这样就形成了一条“低落链”: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93.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08.gif “
    雪花号”用在唯一的家庭句子末尾——就是说,在家庭历史中,词语们从未以这种顺序排列过。比如,“我没在大屠杀中死去,但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死了,为什么漏了我呢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08.gif”或者,“我的心脏不好,我害怕死亡,我也害怕说我爱你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08.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确认号”或多或少就像它看上去那样。但假如认为它仅仅代替了“我同意”甚至“是的”,那将是个错误。在这段我父母的对话中体会一下其用法的奥妙之处吧:

    “能不能在杂货清单上加上橙汁,但记得要那种低酸的。也来点干酪。还有那种培根替代品。还有祭辰蜡烛。”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汽车要加油。我需要点月经棉条。”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乔纳森在约会谁吗?我不是要打探,我只是很有兴趣。”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我父亲已遭受过22次心脏病发作——比我们其他人加起来还要多。曾经,在他第19次发作后的坦白时刻,他告诉我,和我母亲的婚姻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很早就成为了一个应声虫(yes-man)。

    “我们只吵过一次,”他说,“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周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永远永远不值得。”

    几周前的一个下午,我和父亲在一起锄草。他违背了心脏病专家不要锄草的规定。医生说,问题并不在于身体上的疲累,而在于锄草带来的心理紧张。他梦见野草从他身体里冒出,而他不得不从心脏根处将其拔除。他亦被要求不看金莺队的比赛,也别想当前的政府。

    当我们锄草时,父亲开了我哥的玩笑——除非有致命的心脏病发作,不然他将在几周后结婚——父亲说我哥已经成了一个应声虫。听见这感觉就像一头大象坐在我胸膛——我的哥哥,我爱他甚过爱自己,他屈服了。

    “你祖父是个应声虫,”父亲补充道,他跪着,手指在泥土里挖,“你的孩子们也将是应声虫。”

    之后我总想着这段对话,后来我渐渐理解了——以疲累的心脏——我,也正成为一个应声虫,与父亲和哥哥一样,我的屈服和我表示同意的对象无关,或根本与问题的存在无关。它与对死亡的恐惧有关,与预演和准备有关。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02.gif“断网号”是一个“几乎不能忍受的替代品”,意思接近“我爱你”,也可用于代替“我爱你”。其它几乎不能忍受的替代品包括、但不局限于: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28.gif,意思接近“我爱你。”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45.gif,意思接近“我爱你。”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63.gif,意思接近“我爱你。”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81.gif,意思接近“我爱你。”

    我不知道有多少几乎不能忍受的替代品,但经常感觉它们无处不在,仿佛所有言行——每一个“好啊”“OK”和“我已经明白了”,草地里拔出的每一根野草,每一次性行为——都是几乎不能忍受的。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 和冒号用以标记句子中的主要部分、用以说明其后所跟的是前文的细节、总结、含义等不同,“可逆冒号”的任意一边详细阐释、总结、影响了另一边。换句话说,句子的两边互相解释,比如下例“母亲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我”和“父亲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死亡”。

    以下是一些可逆句的例子:

    当我谈论家庭时我的眼睛湿了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我不喜欢谈论我的家庭。
    我从未感觉到被家庭成员外的任何人所爱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我持续的沮丧。
    1938年至1945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是。
    我祖母的忧伤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我母亲的忧伤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我的忧伤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随我而来的忧伤
    成为一个犹太人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成为一个犹太人
    心脏病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是。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03.gif 家庭交流通常和交流失败有关。这是经常的情形:在交谈过程中,一方没听见另一方所说的一些事。交谈一方没有理解另一方所说的话也很经常。稍微少见些的情形是:一方说的词语另一方完全理解,但其意义却根本不明白。这可能发生于很简单的句子中,比如“我希望你从不会像我爱你那样深地爱别人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40.gif ”

    但最不令人沮丧的时刻是,我们尽力地理解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用“倒退号”:我们从头开始,我们重播错过的东西,努力去听话中的含义,而非话语本身。

    “想到你独自一人我就难受。”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03.gif “想到我没有孙子孙女可以去爱我就难受。”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12.gif 一对关联符,“本该括号”表示这些话没有说出但本应该说出,比如以下这段我的父亲的对话:

    “你听见电话噪音吗?”
    {“我在电话里哭。”}
    “乔纳森?”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乔纳森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26.gif ”
    “我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91.gif不是我自己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70.gif
    “{孩子的悲伤是父母的悲伤。}”
    “{父母的悲伤是孩子的悲伤。}”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03.gif
    “很可能我只是累了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40.gif ”
    “{我从未告诉过你,应该我觉得会伤害你,但在我梦里是。不是我。在从我胸口拔草。}”
    “{我想爱及被爱。}”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63.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19.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19.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597.gif
    “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083.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35.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44.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44.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83.gif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234121.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445.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57.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323566.gif
    http://btr.blogbus.com/files/1125165609.gif
    “{我爱你。}”
    “{我也爱你。那么深。}”

    当然,我“本该”的意思很可能和我兄弟不同,和母亲不同,和父亲不同。有时侯——当我在车里时,或做爱时,或者和他们中的一个打电话时——我想象着他们的“本该”版本。我把这些版本缝进我的新生活里,把一切真正发生的、真正讲出的话排除在外。